这么明显了吗?一个小黄门都能猜的到?”
皇甫遥有些惊奇的说道。
“义父……”
“嗯?”
“咱们在东厂里的钉子被拔了。”
皇甫遥闻言,停下了牵马的脚步。
“镇抚司前盯梢的人比之前多出了三个,国公府上还没有发现有没有多人,但是……”
“但是什么?”
皇甫遥冷声问道。
“巩相公家……原本已经撤走了的眼睛,这几日又回来了。”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在红旗缇骑的眼皮子底下回来的。”
“而且就是在二师兄前往应天府的一天后回来的,为此红旗还折了一个缇骑。”
“……”
“……那个折损的缇骑……家里人安抚了吗?”
“已经安抚过了。”
“……”皇甫遥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牵马走着。
“义父,咱们别忍了,东厂的番子都开始不避着缇骑的眼睛了,这明摆着就是朝着咱们示威,就因为陛下把这么大的案子……”
皇甫遥转过头来,他冷冷的看了皇甫玉一眼。
皇甫玉原本带着些怨气的话顿时被压在了嘴里。
皇甫遥见皇甫玉不再说话,便转过头去,接着往前走。
“义父……该不会是也掺和了余家的私盐了吧……”
皇甫玉低声说道。
皇甫遥身形一
源溪镇(5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