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你瞎说什么呢?”
“没……没有。”
这时,皇甫玉还想说着什么,突然一只信鸽从房子后面扑腾一下飞了出了,正正当当的落在了皇甫玉肩上。
皇甫玉见状,连忙将鸽子脚上的信筒打开,把里面的信纸去了出来。
“何事?”
皇甫遥连脚步都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皇甫玉见状,连忙几个快步走到皇甫遥身边:
“东厂里的消息,说是东厂总督洪……洪公公的心腹余庆余掌班已经半个月没露头了,恐怕已经不在北京城了。”
“看来,余百川车队里的那个东厂番子,就是这个余庆。”
皇甫玉说道。
“义父,既然洪厂督的心腹都到了应天府,让女儿也去一趟应天府吧。”
“我北镇抚司四旗中两旗的千户都在应天府,还填一个干什么?”
“论刀法,你们师兄妹李赤骑的刀法最高,论心眼,陆青冥的八面玲珑的人……”
“还是说你信不着你的两个师兄?”
皇甫遥淡淡的说道。
“可我两个师兄……未必红旗的一些事儿……”
皇甫玉说道:
“红旗主刺探,既然洪厂公将心腹打发到了应天府,可能也有着见不得人的事……”
“玉儿。”皇甫遥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说着,他转过身去,定定的看着皇甫玉的双眼。
源溪镇(5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