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余归海不禁大骂道:“不中用的奴才!还不快去!若是坏了爷的大事爷第一个要扒了你的皮!”
他大骂着,随手又抄起一个茶杯朝着慌忙跑走的仆人身后就砸了过去,茶杯重重的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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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京城里谁骑马独行,恐怕当朝百官里就只剩下皇甫遥一个人了。
“玉儿……”
皇甫遥正牵着马,刚刚走出皇宫门口,就瞧见皇甫玉正牵着一匹马,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怎么来了?”
“姐姐觉得夜深了,义父一个人进宫面圣不安心,于是就让我前来接您。”
听闻是女儿让的,皇甫遥原本严肃的面容顿时松动了一些。
“走吧,回吧。”
他走到皇甫玉身边,低声说道。
“……”
“怎么了?
“义父……””皇甫玉有些迟疑的说道:
“义父可是没见到陛下?”
“……”
“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甫遥走在皇甫玉身前,她皇甫玉看不见自己义父的脸色。
只觉得这声音,倒是冷了一些。
“这皇宫之中早就安插满了东厂的人,咱们的人前半年被拔出了四五个……”
“义父见没见到陛下…恐怕掌灯的小黄门都能猜的到。”
“都……
源溪镇(5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