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说:娃呀,你可能还不知道,蚂蟥在医院里放出话来,说谁再敢打蚊子的主意,他就要杀死他们全家。爹把火气压下去,接上妈妈的话茬:安雯是一颗灾星,谁沾上谁倒霉。等着看吧,蚂蟥娶了那个女子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不会相信爹的话。但是我却对妈妈告诉我的消息非常吃惊,我知道蚂蟥也是一头不要命的猛兽,即使我不顾一切跟蚂蟥硬拼,也不能不为爹爹跟妈妈考虑,我的童年是在妈妈的脊背上和爹爹的箩筐里度过的,老俩口为了我这颗独苗,讨吃要喝,吃的苦头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我说,言不由衷:我还没有答应。
爹马上表态:即使你答应了也不行!我跟你妈都不会同意。
爹爹害怕我住在家里节外生枝,第二天一早就催我启程,亲自把我送到水利工地。狐狸叔看到我父子俩非常吃惊,按规定我有六天假期,这么快就返回工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晚上爹爹没有回家,把村子里发生的案子一五一十地对狐狸叔叙说。狐狸叔听完后急切地问道:金满叔怎么样?那个倔老头千万不能倒下!爹说,金满叔硬朗着哩,看起来老人能想得开。狐狸叔听完后舒了一口气,说,他谁都不担心就担心金满叔,只要老汉没事就好。
爹找个茬儿把我支开,跟狐狸叔头碰头在一起说开了悄悄话。我知道他们说话的内容跟我和蚊子有关。我也不想听,沿着冰封的葫芦河道漫步。暮霭初降,山川里罩上一层薄雾,一排排窑洞里的灯光好似萤火,在暗夜里闪烁,心仪里怎么也赶
第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