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正跟村里几个老人在一起熬茶喝,看起来问题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严重。爷爷抬头看了我一眼,问候了一句:你回来了,思琦咋不回来?我回答道:狐狸叔过些日子就回来咧。爷爷抽了一口烟,说道:我早就说安雯那女子对吉利不合适,吉利那贼小子就是不听。这不,连自个都搭赔进去了。几个老汉同声劝爷爷想开点,吉祥村所有的人都是爷爷的儿孙。爷爷说,他心大着哩,他不会想不开,他老认为吉利的爹爹还会回来,他还想等到他们祖孙三代团圆的一天……
回家的路上我问爹:吉利跟蚂蟥在什么地方决斗?爹说:是蚂蟥先找的吉利。蚂蟥说蚊子是他的女人,要吉利不要再跟蚊子交往。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吉利打不过蚂蟥,情急之下就掏出刀子捅了蚂蟥几下。爹还赞扬我,柴胡我娃你真有主见,早早地就跟蚊子断绝了往来。其实蚊子有什么好?蚊子不过是一盆花,咱家里没有服侍那盆花的地方……爹还说了很多,我一句也听不进去。爹哪里知道,我的心在淌血!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豆油灯下,爹爹不停地抽烟,妈妈纳着鞋底,我翻开书,却看不下去。心里老想着蚊子,也不知道蚊子这会儿正在作甚?终于,我鼓足勇气,对爹爹跟妈妈说:安雯到水利工地上找过我。
爹警惕起来,把烟锅从嘴上取下,问道:她找你作甚?
我如实相告:蚊子想跟我结婚。
爹把烟锅子朝炕沿上猛一磕,想对我发火,妈妈朝爹使了个眼色,然后慢条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