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蚊子的倩影。好像一本书里描写过,非洲荒漠里的狮子为了争夺配偶而互相撕咬,而我正是那个被咬伤的弱者,只能躲在洞穴里去舐自己的伤口……一颗流星坠落,拖着长长的尾巴,闪光的瞬间,我看见了山的顶端,一只山鹰在守望……它在守望中期待,还是祭祀失去的时光?
回到窑洞里已经很晚,狐狸叔跟爹已经睡下,但是他们的谈话并没有结束,好像越说越近乎。我懒得去听,用被子蒙住头。思绪渐行渐远,一片模糊。
早晨醒来时爹已经走了。狐狸叔说,爹还要赶回去上工。年关将近,指挥部又号召大家在水利工地上过一个“革命的春节”。看来,今年过年不能跟爹妈一起团聚。其实,我也不想回家,害怕听到有关蚊子的消息。腊月二十八那天柳林来了,给我们带来了年食,柳林还说要顶替爹爹回家过年。狐狸叔说,他正打算回去,他主要放心不下你们的金满爷爷。
狐狸叔走了,我和柳林留下来。柳林大我一岁,跟他爹一样,整天光知道干活,为人和善,从不惹事生非。我没有兴趣打听有关村里的情况,倒底柳林憋不住,向我谈起了吉祥村的新闻。柳林说:蚊子在蚂蟥的高压下终于就范,同意嫁给蚂蟥。但是蚊子也提了一个条件,要蚂蟥到公安局去承认跟吉利打架是蚂蟥首先挑衅。蚂蟥暴跳着不去。蚊子说,你不去我就死到你面前。蚂蟥拗不过蚊子,去了公安局一趟。究竟蚂蟥怎么跟公安局交待咱不清楚,反正吉利至现在还没有放回来。
这无疑又是一颗重磅炸
第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