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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海民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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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鬼子酣战,篮子里,装着我们维持生命的物质——野菜。风雪夜,妈点亮油灯,麻绳穿过鞋底,发出“哧,哧”的响声,我看见妈妈的手心里,有血在流……我牙咬着手指,心在……甜蜜地生疼。妈妈呀,您该告诉我,来生来世,我在哪条路上,把您等……

    回到罗家塔时已是初冬,雪絮漫天,树上结满霜花。鲁四见我回来,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带着黑子,到野兽出没的地方下套子,冬天是狩猎的好时候。

    鲁四还在生我的气。我阻止了梁峁上村民们瓜分豁豁财产的举动。村民们瞪着怨恨的眼珠子直视着我,鲁四骂我:“不知天高地厚”。我忍了。我跟鲁四不能上计较,我知道鲁四的为人。队长站在我的一边,他说,老齐见过世面,老齐说得有道理。

    我为那啥的命运担心。豁豁死的那天,那啥跟我寸步不离,那啥根本没有做案的机会。况且,那啥压根就没有做案的动机!法治不健全的年月,公安局靠臆想办案,不知道冤枉了多少好人。

    我站在窑门口,将远处的山林遥望,山与山的接缝处,有霭霭瑞气升腾,那是山呼吸出来的气息。我想跟着鲁四去打猎,老家伙不让我去,他大概害怕我偷偷地学走他的手艺。

    山路上,蠕动着一个小小的黑点,那黑点慢慢地向我靠近,终于,我看清了:那是那啥!

    “那啥——”我大声喊着,群山齐应。我忘记了山路湿滑,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我伸出拳头在那啥的胸前捣着:那啥!你驴日的

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