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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海民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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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

    那啥看见我衣袖上的黑纱,非常歉疚地说:“对不起,我出来迟了没有赶上送伯母一程。”

    我被一种重逢的喜悦陶醉,我迫切地想知道在我走的这一个多月里所发生的一切,我迫不及待的问那啥:“出来啦?结案啦?”

    那啥脸上的喜悦被阴云替代,他忧心重重的告诉我:秀秀跑到公安局,把害死豁豁的罪责全揽到她的身上……那啥被放出来了,公安局却将秀秀收监。

    我耳鸣了。失聪的我听不到雪花锐变成水时的哭声,我想起了丹麦神话里的美人鱼,为了脱去鱼的鳞甲,流出的血浆把海水染红。伟大——这个字眼太神圣。

    “秀秀-——我,要,娶,你!”是谁推倒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蜿蜒的山路在那啥的呐喊声中变成了一条火龙,燃烧完灰烬后,剩下的张力无比丰富。当听觉重新恢复以后,灌入耳际的是那啥如雷的涛声。

    我想把自己变成山的骨架,让那啥站在我的肩上,去摘天上的月亮。我想让那啥把天上的星星串起来,挂在秀秀的脖子上,给秀秀做嫁妆。秀秀,你前世里积啥德了?这辈子遇见了那啥!

    鲁四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老家伙套了一辈子猎物,到头来踩上了别人下的套子,山神爷在警告他:别在是非面前糊里糊涂。鲁四看见那啥,把头扭向一边,喉咙里咕噜上来一句:“胶锅里的胶熬粘了,瓷熊才会把身子扑到胶锅里头。”

    我和那啥不能跟鲁四上计较,走上前去一人扶住鲁四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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