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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海民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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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进我的骨缝里,使我在人生阅历中不敢有丝毫的偷懒和懈怠。

    那天晚上儿子回来了。才几个月不见,我发现儿子沉稳了许多,思谋说他下乡插队的那个地方山很高,人很穷,吃水要到十几里路外的山下去挑,老人们一辈子不知道洗澡叫干啥。姑娘们十几岁了跟妈妈同穿一条裤子。早晨人们扛着镢头上山,晚上背着一身尘土回家,贫瘠的土地上种不出理想,却能种出思考,《国际歌》里那句歌词唱得不错,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全靠我们自己。他回来打算买些书籍和学习资料,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力争早日从哪里脱身。

    我在心里暗暗地为儿子鼓劲。我鼓励儿子:把理想埋在心里,认准自己选择的路,走到底。

    吃饭时妻子特意包了些饺子,儿子挨着姥姥坐下,他不停的给姥姥的碗里夹菜夹饭,妈妈吃得高兴了,因此上就多吃了一点。

    服侍妈妈睡好,给妈妈把被子盖严,睡到床上我和妻子仍然在讨论着儿子,我们为儿子的成熟而感到欣慰。

    早晨起来我洗完脸刷完牙,然后来到妈妈睡觉的屋子里,妈妈紧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叫了一声“妈妈”,不见回应,再叫,还是不见回应。“哇——”我哭出了声。

    妈妈走了。走得从容不迫,走得一声不吭。窗,紧闭着,妈妈的灵气,从哪里溜走齐家庄开满野菊花的小路上,我拽着妈妈的衣角,妈妈指着远处的山脊说,我的爸爸就在那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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