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心事,苦难是暂时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啥,想不到那啥的妈妈还是一个哲学家,说出来的话充满哲理。
“你别那样看我。老哥,我求你办一件事。”看得出那啥说这句话时鼓足了勇气,那欲言又止的神态使我疑惑。
“啥事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
那啥低下头思考了许久。鲁四憋不住了,嚷了起来:“还给我当儿哩,我就看不惯你那毬势相!有啥话直说么,咱几个,谁跟谁哩。”不等那啥说话鲁四把那啥的心思全倒了出来。
原来,拓沽村有那啥念初中时的一个女同学,最近刚死了男人,那女人有一个三岁男孩,那啥的意思是让我去给他说媒。
我欣然领命。我说,好吧,咱明天就走。
提着两瓶二锅头两包点心,我和那啥上路了。走了六十里山路,在山的皱褶里,我们找到了拓沽村。那啥走到村口不走了,他让我一个人先进去。他说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现在冒冒失失到人家家里有些不合适。我听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就一个人走进村子。
整个村子全是土窑,只有一户人家盖起了瓦房。红门绿窗显得格外耀眼。我在那家瓦房门前停了下来,院内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老人,霜染的华发遮不住早年的风韵,岁月的犁铧犁不去年轻时的美丽。不知怎么搞的我一眼就认定那个老人就是翠花。老人看见有生人进村,热情地招呼我进屋坐坐。
我走进屋子,坐在沙发上喝着老人为我泡好的
四(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