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我把妈妈给我做的猴子埋在了玛纳斯湖畔,猴子是妈妈的灵魂,我让妈妈的灵魂永远留在玛纳斯湖畔。回到梁峁上以后,我才知道我的决策是失误的。那猴子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没有那猴子我的身体只剩下一个躯壳。有时半夜起来满屋子乱找,希望找到我的猴子,我想回到玛纳斯湖畔找回我的猴子,干大说,你别回去了,我帮你重新做一个。”
我没有去过玛纳斯湖,哪里一定很美。因为——我从那啥的瞳仁里看到了那一湖碧水。
鲁四把那猴子做好以后递给那啥,那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把那猴子装在衣兜里。——我知道,山里人不言谢。
“我在林场工人的名单看过,你原来叫‘索那亚’。”吃饭时,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那是上学时老师给我起的名字,我跟本不知道‘索那亚’是什么意思,长大后才弄明白,‘索那亚’是个女孩的名字。我在玛纳斯湖畔玩耍,妈妈依在门框上喊我:‘那啥——吃饭唻。’从此,我便叫那啥。”
那啥突然回过头来,眼睛定定地瞅着我,叫了我一声老哥。“老哥,”他说,“我不知道这样叫你合不合适。”
“合适合适,”我打断了那啥的话,说:“你这样叫我使我感觉很亲切,我比你大十岁,我叫你兄弟,——难兄难弟。”我难得一笑,我为最后加的四个字而得意。
“我倒不这么认为。妈妈说,人在尘世上的一切行为决定了他的身份和地位。我相信妈妈的话,只要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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