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故意问道:老人家,你的儿子是不是叫狗仔?老人笑了,说狗仔是她儿子的小名,官名叫奎发。看得出老人对她的儿子非常疼爱,提起儿子来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的猜想被证实。脑海里马上浮出了老骡子的身影,想起了老骡子爱骂人的那张臭嘴,真有点委屈了人家翠花,想不来翠花看上了老骡子的什么。
老人要留我吃饭,被我婉拒了。我问拓萍家住在哪里,老人用手指了指半山腰那几孔窑洞,我道了一声谢,便朝半山腰走去。
拓萍长得不难看,身上带着知识分子的那种干练,她听我说明了来意,没有马上表态,留我吃了一顿饭,我临走时她提条件了。拓萍说,人走到这一步路也是迫不得已,她知道那啥的为人,说不上愿不愿意,只要那啥答应了她的条件,她可以考虑。
拓萍说,她爸她妈没有儿子,那啥必须倒插门,进门后必须姓拓,她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今生今世不打算再生。
我出了村,看见那啥还在村口坐着,我把拓萍的意思传达给那啥,那啥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半天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那啥突然笑了,他自我解嘲地说:这不是给人家种自留地哩么。
我说,那啥你还是多想想,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想好了再给人家回话。
我们朝回走,走到梁峁上时天已漆黑,那啥建议:“齐哥,咱们住一夜再走”。
那啥张罗着做饭。我实在累了,说了一句,我不吃。
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