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得院长脑子都胀了,只得把他妈收下来。”
“后来呢”我来了兴趣,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
“莫﹙没﹚有后来了。他妈经不住折腾,几天后就死在医院里。那老太婆也忒刚强,他们原来在内蒙住着,那女人受不了别人的白眼,背着孩子步行千里,来到这深山老林,硬是屎一把尿一把将那啥拉扯大,没想到那啥长大后说不下媳妇,把个老太婆急得跟啥似得。”
“后来呢?”
“后来那啥把他妈从医院背回来,埋在梁峁上,哭了七七四十九天。”
“后来呢?”
“我说老齐,你还有完没完呀。”鲁四不高兴了。“人家不愿意告诉你的事你再莫问,这年月有些事你不是不知道,一句话说露了嘴要招多大的祸事?前年来了一帮子红卫兵,楞‘硬’说人家那啥是特务,村里还有个的说那啥家里有电台,他还亲眼见那啥给国外发电。那帮子红卫兵把那啥母子俩捆起来严刑拷打,那啥挺过来了,他妈却死在医院。”
我不再问了。心里却在想:谁问你了?是你要告诉我的。
我为今夜的睡觉发愁。鲁四的炕上跟猪窝差不多,就是蹲“牛棚”时也没有鲁四那样邋遢。那炕上的虱子一定不少,睡一晚上不叫虱子吧你吃成骨头架子才怪哩。鲁四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不等我开口他先说:“我知道你们这些当过领导的人爱干净。特意把隔壁窑洞收拾出来让你住,天不早了,咱睡吧,明天再谝。”
鲁四把我领进
那啥和他的《自留地》 中篇小说 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