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窑洞,这里虽然也很乱,但是比鲁四住的那孔窑强多了,炕上铺着茅草,地上一大堆玉米。看样子老先进也有私心,也搞小片开荒,也偷偷地种粮。
我很累,头一挨枕头便酣然入睡。梦里来到一个地方,我当局长时去过那里。山上六七户人家,来自六七个省份。为了林场发展的需要,我曾动员那里的村民搬到山下去住,林场决定将年轻人招为林场工人,老年人和孩子们按人头每人补助一些资金。
后来的事实证明林场当初的决策有些失误,村民们为了得到那笔安家费,全都同意搬到山下去住。林场也如约将村子里的年轻人招为工人。为了协商安排这六七户人家,林场跟周围几个村子没少费口舌,最后还是林场做了让步,同意给每个村子批一部分建材。当时村民们全都搬下去了,一两年以后又全都搬了回来。他们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过不惯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被招的工人里有一个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的年轻人引人注目。我在招工表里查过:那个年轻人叫索那亚,蒙古族。听说力大无穷,能一个人扛一根六米长的原木。我只见过索那亚一面,还是在目测新工人的时候。文化革命中造反派们把我跟索那亚硬扯在一起,说我跟苏修特务索那亚有联系。我有口难辩,索性由着造反派们胡编乱造。
索那亚被林场除名了。索那亚的故事却在林场流传。有一次一个工人问索那亚为什么力大无穷时索那亚回答道:他在財神爷庙里睡觉,财神爷给他托梦说
那啥和他的《自留地》 中篇小说 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