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不给刘师兄打个招呼,估计他会骂我。这就走着吧。冲儿,到后面去牵马,拿行李。”
令狐冲急忙答应着向茶楼后院去牵马。
米为义热切的邀着岳不鸣这就出发。岳不鸣指了指像狗皮膏药一样依步依趋的尤二。“这位爷,像是找你有事?”
“你是?”米为义有些疑惑的看向尤二。
“米爷。小的尤二,城西雁来货栈就是小的买卖。今天早上还随米爷您去了城外一趟。”
“是尤东家啊!不知有何见教?”
“那敢,那敢。这不是又见到米爷您。看您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尤东家有心了。有空转天来衡山堂来找米某吧。”
尤二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直到吕不鸣三人走远了,还在远远目送。
四年过去了。吕不鸣己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想是多日赶路未能收拾,一身有些破旧的青衣道袍污渍点点,头发简单的用一根木簪束了起来,右眼皮下一条三寸长的伤疤,腮面颌下露出密密麻麻的胡子茬,加上面色黝黑。看上去有些凶恶。
米为义的武功比起四年前精进了许多,眼光也强了不少。他看的出来,这位华山的吕师叔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两只眼睛不时精光一闪。一身武功不比自家师父差多少。
刚才茶楼中被吕不鸣怀抱,米为义不是没有运功挣脱。可是运功发出的劲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米为义本就十分佩服吕不鸣。此时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只
第二十五章 汉阳惊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