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迈步进了茶楼。
“看,左侧窗户那儿不就是吗?”
茶楼内众人闻言转向来人。“哟!米爷。您怎么来了!”尤二“唰”的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来人正是米为义。四年过去了。原来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身材挺拔了许多,颌下带着微须,举手投足间成熟了许多。颇具刘门大师兄的风仪。
米为义,目不转睛的向埋头打盹的那人走去。“吕师叔,安好!”
这时,埋头打盹的那人抬起头来,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好不好的,就那么回事吧!小米,好久不见了。”
说着,站了起来,一把将正在施礼的米为义抱在了怀里。
这么夸张的热情,让米为义颇为尴尬。“咳咳吕师叔咳咳那个好久不见啊!”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正是令狐冲。此时,头仰着,手掌抚额无语,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中,吕不鸣又狠狠的拍拍米为义后背,方才放开满脸通红的米为义。“变壮了,变精神了。”欣慰之意溢于言表。
米为义的尴尬癌要犯了。四年前,这华山的吕师叔言行就有些放荡形骸。这些年没见,越发的荒唐了。但曾共赴劫难的感情,他也是很高兴这次重逢。
“吕师叔。家师正在山上与掌门师伯、诸位师叔议事,怕是晚上能赶回来。您这一路也是辛苦,且随小侄去休息。”
“好吧。来衡阳城就是路过。到
第二十五章 汉阳惊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