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己三四岁的小师叔,不是自己能衡量的。恐怕这一生都要望乎其背,看他越走越远。
“这尤二却是个妙人。”吕不鸣随意言道。
“想是汉阳金龙帮的事,师叔己听说了吧。”精明过人的米为义闻声说道。
“路上就有耳闻,刚才在茶馆里听了个大概。具体情况如何?真是魔教所为?”
“蓝师叔当时就在寿堂,侥幸受了些轻伤;泰山的纪师叔一条膀子被炸断了。蓝师叔和纪师叔昨日已回到衡山上,据二位师叔讲,确像是魔教的手笔。魔教内四堂:天地风雷,雷霆堂擅用火药,手法很相似。”
“汉阳是个水陆大码头。此时怕是乱了。”吕不鸣的话跳跃性极大。
“谁说不是呢。郝老帮主和帮内十余名高手或身亡、或重伤,金龙帮根本没有主事之人。帮内各股势力趋势而起,互不相让,怕是无法善了。最麻烦的是码头上大批货物和海盐无法起运。各家都是哀声一片。此事如何善后,师父昨日便上山了。想来这两日就有定论。”米为义是刘正风的大弟子,衡山派重点培养的第二代领军人物,自然对此事的内情知之甚详。
“那龙沙帮,是怎么回事?”
“龙沙帮与金龙帮都是两湖的大帮派,都吃是的汉水上的饭。多年前有些争斗,近十几年一直相安无事。咱们五岳剑派一直与金龙帮有交情;与龙沙帮没有来往。据说龙沙帮有湘王府的背景。”
“哦!?来头不小啊。”
“九月十
第二十五章 汉阳惊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