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喘匀了气问他:你去那儿?
苗临连忙又靠回床边,低下头来看他,又温柔地在他唇上啄了啄,把自己的打算说一遍。
徐安是真的被他折腾得骨头都酥了,柔柔弱弱的娇艳模样,星目中没了凌厉,水润润的像隻无害可爱的小鹿,反应颇为迟缓。
不许去……他弱弱的轻哼了一声,貌似埋怨或者撒娇,露牙咬了咬苗临的唇,却没剩几分力气,气喘吁吁地憋出话来:不许……喊人。
两人晚饭前才让人打过水进来洗浴,叁更半夜又要热水,苗临可以不在乎他人眼光,徐安可受不了。
虽然他这样的反应不迭是自欺欺人,但徐安还是试图紧抓着苗临的手腕不让他走,费力地说:盆、盆里还有水,你、你拧条帕子帮……帮我擦擦就好,不许喊人……
苗临迟疑了一会儿,但最后仍没能忤逆徐安的意思。
他扶着徐安靠坐在床头,看他有些不自在地瞥过头不愿意看自己一身的狼藉,连忙贴心地扯了条巾子盖住他的身体,然后才轻掰着青年的指尖松开,走到一旁的盆夹里去拧帕子回来,从脸开始,一点一点地帮徐安擦。
徐安一直很安静顺从,直到苗临将他岔着腿抱在怀里,伸手去掰他的两块细嫩臀肉,咬着耳朵哄他把体内的精液排出来。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耻辱了,徐安紧紧勾着苗临的肩颈,失禁一般地颤抖,精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脚凳上匯聚成一滩,他忍不住委屈落泪。
苗临安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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