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苗临仍旧埋在他的体内,性器搏动着去蹭在他敏感的地方,每搔一下,徐安就夹着腿抖,倒像是他贪婪地用后穴主动去吃。
他的存货早被漫长的交合收缴乾净,头昏眼花地侧卧着喘,半硬不软的前头却还在淅淅沥沥地吐着兴奋的淫水。
他的下身沾满两人的体液,全是淫靡凌乱的痕跡,意识几乎十不存一,简直像是被人给操坏了,可他却本能地缠着苗临抱他,要他继续插着不许离开。
苗临薰了他一身的酒气,让他迷茫似醉,漆墨的眸里全是繾綣的温柔,如一坛新雪酿造的酒,闻之凛冽,入口凉醇。
操到后来,苗临几乎要怀疑万花青年是不是还清醒着,他手里拽着被角,双眼紧闭眉心微蹙,浅浅的呼吸规律又匀称,像是在熟睡却又睡得不够安稳。
苗临搂着他的腰贴上前去,一边吮咬着他的后颈一边往后穴里头磨。
徐安连挣都没挣,只从鼻尖里闷出一串细细的呜咽,带着勾人的喘吟,却仍紧闭着眼睛醒不过来。
苗临没捨得继续折腾他,缓缓地从温暖的销魂窟里退了出来,少了阻碍,吃不下的浊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泉涌而出,看起来淫乱又可怜。
苗临躡手躡脚地下床,拾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光着臂膀打算喊人烧水进来让他帮徐安洗漱,可还没走离床两步,一隻没几分力气的指尖便搭在了他的腕上。
徐安有些费力地翻过身来抓他,嗓音嘶哑微弱,
62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