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他,又用最柔软的丝绸裹在指上,在盆里沾满清水后,才温柔地往正收缩着蠕动的穴口探去。
嗯唔……徐安没忍住呻吟,张口咬住苗临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呜咽,却带着勾人的音调。
苗临怕伤了他,动作尽可能地轻柔,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把他体内清乾净,徐安早累得睡着,浅浅的呼吸吹拂在苗临颈边。
苗临很久没能这么尽兴地要他,又怕他疼,便翻出了消肿褪红的药膏替他温柔地抹上,然后才轻手地将弄脏的垫被清开,抱着熟睡的人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休息。
徐安第二天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本来应该立即起来调息养心诀,但他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决定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苗临见他醒了,却又闭上眼睛不肯起床,心想他的大宝贝难得这样耍赖,捨不得喊他,便只是温柔地抚拍他的背脊。
徐安在苗临怀里蹭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隐隐约约之间感受到有隻凉凉的手在自己腰后最酸软难受的地方轻轻揉着帮他放松僵硬的肌肉,不一会儿他便又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晚宴的会场里,那个被苗临废了一隻手的男人正将他压在地上试图侵犯他。
周围全是看不见脸的人,他们不停地发出訕笑,徐安试图运掌逼退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可灵华蛊却抽乾了他的内力;而后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他在凤鸣堡里大开杀戒的那个午后,那个将他的人生搅得一团乱的男人就站在门口,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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