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罢了。”
花折当时咬着笔杆:“是了,凌安之谨慎异常,你看军务上礼数周全,万事请示汇报,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就是不想两次摔倒在一块石头上。”
许康轶长眉凤眼一挑:“有大功的人在前线枕戈达旦流血流汗,躺在人家打来的太平江山上睡整觉的人却把空出来的闲暇时间用在争功和告密上,这些禽鸟之音我确实想敲打敲打。”
花折狠辣:“杀几个杀鸡儆猴。”
许康轶:“铭卓,你常年经商,我问你,如果养鱼的话,是在清澈见底的水中养起来容易?还是在半池绿色半清澈的池中养起来容易?”
花折摸着自己的脸颊笑了:“清澈见底的水中第一没有鱼食,第二小鱼也不好隐蔽,当然是半清澈的绿水中养鱼容易些。”
见花折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许康轶点头:“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们全都懂,不过看怎么做罢了。通敌者自然不能放过,要严惩;其他的人教育教育就行了,我们也要顾虑群臣的眼光,敢说话的书生还是要留着,他们也为官多年,也没蠢笨到空口无凭去诬陷的程度,手中多少有些凭证,如果真的杀了,群臣看起来,他们至少是轻罪重罚。”
“我们身居高位,听不到真实的声音和想法,就变成了真正的聋子和瞎子,我这个四瞎子可就名副其实了,所以现在还不到杀人的程度。我们用好这些密信,正好挑出来能用的,一个用来打动萧承布,再一个敲打一下写信告密者。”
花折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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