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笑了笑,他确实是比许康轶纯粹狠决了些,仁和义两个字他是不太认识的:“康轶,我去请一下凌安之,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萧承布?”
那日晚和凌安之、许康轶一起研究了萧承布半夜,花折已经思考算计二阴毒和萧承布的性格很久了:“许康乾性急多疑,萧承布稳重有自己的判断,在二阴毒眼中,就是有些不听话的属下,两个人总有节奏不一致的时候,假以手段,不愁萧承布不降。”
凌安之不知道刚才许康轶已经和花折商量了半天了,喝着浓茶问花折:“什么手段?”
以许康乾多疑和急躁的性格,给下点眼药,不愁不会催战让萧承布应敌,他们也是利用这一点抓了萧承布,不过想让他投降却难了。
花折冲他春风一笑,卖关子道:“天机不可泄露。”
——此时许康轶望向帐下,正好对上萧承布疑惑的目光:“萧承布,这些密信,全是自起兵以来参凌帅的奏本,你也看看吧。”
萧承布不知道许康轶是何用意,他先看了看凌安之,见凌安之发带束发,身穿轻甲垂着视线没什么反应;再看了看帐下其他文臣武将,宇文庭、元捷眼神中飘过疑惑,其他多有脸色或尴尬或苍白却故作镇静者。
见到箱子就摆在他的面前,萧承布也有些猎奇告密者是怎么离间这两个刎颈之交的,上位者的案头嘛,哪个当下属的不想找机会仔细研究下?
他弯腰自中间拿起一本,只见上边洋洋洒洒,写的内容是凌安之在军中专权,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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