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信是花折这几天准备的,花折几乎每夜都要给许康轶读军中信函奏章,所以几乎所有信函全经过他的手,这些信一直都有,许康轶就当是蚊蝇哼哼。
花折有时候看多了,也忍不住私下评价几句,他读完了把这些书信往桌子上一放,眉骨皱得更高,显得眼窝深邃:“康轶,有些人心术不正,写出来的还是自己心中的小算盘,要不是用人之际,真应该挨个给几板子。”
许康轶在朝堂多年,深知利益关系拧成的乱流错综复杂,身居高位者第一不能被他们搅进去牵着鼻子走当枪使,第二还是要把握住大的方向,就是能让这些人继续给他干活。
他轻笑:“凌安之知道这些龌龊的事,他说禽鸟之音,告诉我不用理睬。”
花折不自觉的用指节点着桌子,烛台映照得他鼻侧影高挺的投射在脸上:“康轶,我对告密者的态度,是客观上知道他们历朝历代肯定会存在,每逢大事的时候就跳出来当一些合格的兴风作浪者。”
“可我心中,正在笑他们是癞蛤/蟆,心地不光明也就算了,还不知道自己丑陋,非要跳上菜板子装大块肉来碍眼。不用凌安之当大帅,难道是要用那些阴沟里的癞蛤/蟆打仗吗?格局低到匪夷所思。”
许康轶:“铭卓,凌帅格局高着呢,知道现在缺人干活,所以未计较。不过,在我父皇一朝时,他终究因为朝堂上的蝇营狗苟和告密载过大跟头,当时能把他那样的人逼成了四大皆空,难道心中能无一点芥蒂?只不过是大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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