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动摇,可能短时间内可以稳定,长时间不可能控制得了。”
余情瞪大了黑眼睛,她本来以为安西军和北疆军已经兵合一处,将成一家,难以置信的问道:“三哥,你不是三军统帅吗?小哥哥是匡扶社稷的翼亲王,怎么可能控制不了北疆军呢?”
宇文庭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余姑娘,战时和平常不同,北疆军和其他军队又不同;平常只要给大帅点时间,军队换了建制长官,不出半年,也就自然收服了北疆军。”
“可北疆军情况特殊,现在的时机也特殊。当年泽亲王极有军事才能,治军有方,为了防止北疆军落于他人之手已经将北疆军建成了上下铁板一块,大帅打仗这么久,也只能怀柔不能硬拆。”
宇文庭捂着胸口,说出了战争的本质:“而且在战时,谁最能打,谁出力最多,必然是谁有话语权,只要不听从命令,三军统帅直接就会被架空。”余情第一次知道原来看似浑然一体的社稷军内部也有政治,她盯着宇文庭:“可是,北疆军是小哥哥的嫡系啊。”
宇文庭单手支着床沿:“余姑娘,北疆军是泽亲王的嫡系,不是翼亲王的嫡系。”
余情目瞪口呆,如遭雷击:“但小哥哥多年来承担了北疆军一半的军饷,和泽亲王兄弟情深大家全看得到。”
宇文庭点头:“这就是北疆军支持王爷的原因,不过军队造反的原则有两个,第一是只会为胜利的一方战斗,第二是只服从强者。”
“现在田长峰和楚玉丰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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