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凌帅,一是因为凌帅确实战略战术比他们强多了,再者是因为安西军的铁骑骑兵战斗力就摆在那,可是安西军一旦没有了精骑兵,就是猛虎去了獠牙,几场仗下来北疆军就会居功自傲,凭什么再听安西军的统帅指手画脚呢。”
余情扶着凌安之的手臂,如梦方苏:“所以前一阵子陈氏兄弟费劲了心思,也无法顺利接手北疆军,我最开始还以为是楚玉丰意气用事,却原来是…不允许小哥哥和三哥插手太深?”
凌安之拍了拍余情的手,别让她太过紧张:“对,这也是田长峰默许的。”田长峰和楚玉丰一个黑脸一个白脸,维持以往铁板一块的建制就行了。
余情心中发苦,她突然想到当年裴星元对她说过的话:你身边这些男人,无论是凌安之、许康轶、花折或者我,全没你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男人争权夺利的世界,太多时候是以利益为转移,由面上的笑和背后的拳头组成,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有能力有实力,别的男人服你;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实力,别的男人踩你。
余情换位最快,顷刻间以商人的角度想了一下:“可是北疆军没有什么银子,拿什么养兵打仗?”
宇文庭觉得余情确实是富家千金,再精明可还是相信世间善良多一些,不太懂人心险恶起来,比禽兽更甚:“不用养兵,以战养战,直接抢就行了。”
楚玉丰在京城的时候已经抢过一遭了,他当时为了周全大局,只能以礼相待,略劝了楚玉丰一下。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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