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直不起来了,呼吸还有些困难,花折下了对症的药,总算能让他舒坦点,此刻硬撑着精神来到了凌安之的卧房,两个人坐在床上四目相对。
宇文庭刚醒,对很多事还不了解细节,捂着胸口问道:“安之兄弟,这次决水,到底淹了安西军嫡系多少人?”
凌安之正是因为安西飞骑伤损太严重,以及可能引起的一系列反应才会胸闷吐血:“溺亡一万五千余人,加上前一阵子在潼关伤亡的近五千人,精骑兵已经折损了两万人。”
宇文庭虽然有心里准备,想一想他安西军的二把手都差点溺死,何况普通士兵,不过在大帅口中亲自印证,他还是怅然若失,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北疆骑兵,还有多少人?”
北疆骑兵镇守洛阳和潼关县的口岸,并未在河南参战:“三万五千余人。”
宇文庭深深的望着凌安之,眼神深不可测,本来安西军和北疆军实力相差不大,不过安西飞骑更擅长奔袭战和攻城战,且开花炮、红夷大炮所向披靡,所以安西军更有话语权一些,翼王殿下和凌安之彼此之间刎颈之交也是有目共睹,可如今——
安西飞骑折损的仅剩下一万出头,犹如西北狼王被拔了犬齿獠牙,北疆军还能屈居人下吗?
宇文庭问了心中的隐忧:“翼王殿下能控制得了北疆军吗?”
凌安之摇头:“王爷在军中时间不长,没自己亲自排兵布阵的打过仗,治军也是一直研习的过程中,其实是我在替王爷控制北疆军,可一旦安西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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