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余情紧张这样,凌安之也觉得自己太不让人省心,突然有点怀念起自己那些二十左右岁的时光,貌似从小到大从未生病过,是人人羡慕的好体格,谁知道现在…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昨晚就一直告诉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成想…还是压不住心火,对不起。”
余情心都要疼碎了,伸手就想拍他一下,可一想到他又已经这样,眼泪汪汪的说道:“胡说什么呢,谁愿意自己生病不成?不过没事的,估计也左右不过是急火攻心,花折两副药下去,调理一下就行了,三哥从什么时间开始难受的?”
凌安之自今日凌晨开始,已经是胸中气血翻腾,怕统帅吐血被人看到会更动摇军心,几口血涌上来全不动声色的咽了回去,所以花折要给他把脉,被他瞪了几眼,没允许花折伸手:“没多久。”
余情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忍着病撑了许久了,她觉得心中一滞:“三哥就是平时克己太过,心中憋着的事太多,再冷静自制,可终究是血肉之躯啊。”
以前是平天下,现在是打天下。军队数十万将士,天下黎民百姓,许康轶的身家性命,余情的家族生意,化作千钧担重担,就这么几乎全压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
凌安之没有时间心疼自己,他从小性格就是这样,早就习惯了,开始吩咐余情:“情儿,你马上去请宇文庭,我吐血的事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宇文庭落水时间不长,不过呛水不轻,整个肺疼的火烧的一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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