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荷花盛开、字迹娟秀,仿佛淡淡的幽香透过信纸飘了出来,一看即是女子笔迹,亲昵之情,跃然纸上。
再看到凌安之尴尬有点不自然的神情,当场就猜到了大半——太原?能和凌安之认识的太原女子,那就只有余情了。
梅绛雪冰雪聪明,算是打小和凌安之一起长大的,凌安之在她面前也习惯性的本真。他只要是不自在,就是心里有想法,再看到他这情不自禁的掩饰,不由得没有说话,只用双眼看着他。
凌安之有点手忙脚乱的将信捡起来重新夹在地图里,刚张口想要解释,“那个…”,他语气一顿,突然觉得这样也好,免得梅绛雪老是单着,弄的他这些年又闹心又亏心,都不太敢想这个事,索性微微颔首回避了目光,面上讪笑的转着眼珠用手背蹭了蹭唇角。
梅绛雪笑的饱含深意,枣木梳子梳过了凌安之如云的长发,好像恍然记起了少年事——凌安之十几岁的时候老是姐姐长姐姐短的缠着她让梳头,说自己梳不好。
她恍惚间有一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觉,凌安之这几年变化太大,俊朗将军让她动心,不过冷面冷心不再和她交流真话也让她无所适从。可如今,铜镜之中西北侯刀刻斧凿不怒自威年轻的脸,和记忆中那个发如墨缎面如冠玉的调皮少年一点点的重合了。
——每个人,终将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人生,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有些缘分只能携手走过那一段,当时看似少年的光阴足够长,看似青梅竹马可以长久,
第69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