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劳累太过,有的药用的急了些,我为你修改一下,在军中照顾你半个月,把你肌骨均匀的调整如初,免得你亏空,之后再走。”
凌安之本就亏心,见梅绛雪放下身段主动照顾他,自己的母亲妹妹又刚没,心里这些天都空荡荡的,不自觉的又伏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像小时候那样对着姐姐开始打滚犯贱:“梅姐姐,还以为我这回就算是病死了,你也不打算理我了呢。”
梅绛雪终于又找到了点当年少年的影子,再想到他一向狼心狗肺,家族一场大难却上火忧愤到差点病死,心里像春雨浇灌中的土地,又开始变软了。
梅绛雪知道凌安之喜欢别人揉捏他,不自觉的柔声说:“胡说,哪有当姐姐的不理自己弟弟了的,头发乱七八糟,估计也没什么人摆弄你,过来,我给你梳一梳。”
凌安之此时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比波斯小猫还乖些,坐的端端正正任由梅绛雪倒腾他,梅绛雪眼角余光看到他桌面上崭新的小盆景,一看就是担心他生病无趣,给他摆着顽的。
再一眼又看到桌上乱摆着的地图,估计也是打发时间随便看的,她随便伸手一翻,笑道:“你打小就顽劣异常,从来没有个消停时候,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好好的静一静,这回养病终于肯花时间歇着了”。
凌安之突然想到夹在地图中的花笺信件,不自觉的伸手去按,不过已经晚了。
淡墨色的花笺自地图中落下,正好落地是“太原有十里桃花,一城春水”的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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