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些自然而然的一起晨起练剑、黄昏爬山俱是记忆中的珍珠,现在想见一面竟然要如此刻意,再想拾一粒珍珠更是已成奢求。
夜深忽梦少年事,也已经唯梦闲人不梦君。
柔肠百转的梅绛雪,九死一生的凌安之,俱是表面平静,心中全在胡思乱想。
凌霄处理完军务,端着药碗直接不敲门进来了——凌安之这个病人不太听话,谁奉药他都不放心,此事一定要亲力亲为。一眼见到屋中正和凌安之下棋的梅绛雪,又惊又喜。
惊的是没想到梅绛雪能来,喜的是凌安之终于有高人调理了。
这回从蒲福林雪山把凌安之抱回来,他就想给梅绛雪写信请她来帮忙调养,免得一时损伤太大再留下后患,奈何二人上次不欢而散,他这么多年尽力弥缝也未见效果——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位爷不亲自说话,他怎么折腾全白搭。
这回见还是梅绛雪放心不下凌安之亲自来了,禁不住先谴责的瞪了凌安之一眼,放下药碗眉飞色舞的对梅绛雪说道:“梅姐姐,你可来了,我本来想请你来着,不过…又担心路途遥远,你过于辛苦。”
梅绛雪别有深意的看了没良心的凌安之一眼:“只有你想请我?”
凌霄心里尴尬,心里又幻想着把凌安之拎过来训了一顿,不过常年近墨者黑,脸皮没有三尺也快二尺厚了,嘿嘿一笑:“能来就最好,这病人太不配合了,一会要出门折腾,一会又要熬夜,我实在力有不逮,梅姐姐帮我管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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