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分至此, 再加上他这些年自己也亏心, 心里一热,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梅姐姐, 你这么叫我,不是要折杀弟弟吗?”
梅绛雪看他脸颊凹陷,一副挣回一条命的样子,不想让他妄动心神, 把他从地上搀起来,忍不住心酸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姐姐?”
凌安之:“…”
梅绛雪扶着他的手臂,让他坐下, “把手腕给我。”
号脉的空档,梅绛雪见他手上茧子更厚,手臂、手背上铠甲覆盖接缝之处,全是经年去不掉的压痕,这次瘦了太多,少年时手臂玉雕盈润之感已经基本褪去,剩下的多数是清减和冷硬。
梅绛雪忍不住问他:“你身上的肉呢?”
凌安之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笑道:“去年去北疆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给折腾没了。”
半年不到大病两场,均是奄奄一息卧床不起数日,别说肉了,命在就不错了。
梅绛雪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身边没什么体己人贴身照顾他,凌霄比他事务还要繁杂,吃饭睡觉都只能见缝插针,能管成这样已经算是呕心沥血了,“你吃了什么药?把方子拿给我看一下?”
方子还是前些日子翼王专程八百里加急送了来,花折斟酌几个时辰,写了三个方子按期调理,总计要调理四十二天。
梅绛雪一边望闻问切,一边仔细琢磨,说道:“这个第一个方子确实完美,不过第二个和第三个还是要看你的情况略作修改,你体质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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