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故此方以洹儿为名。而且呢,人枪同名,见枪如见人,以后为夫手握此枪,便有如把洹儿捧在手心一般。一番胡诌,雨洹又重展笑顏。
瞎说,那威力兇猛残暴,气势非同小可又做何解?
哎,那是枪子,可与枪名本身没多大干係。他正色道,但总觉得此话哪里怪怪的。
是喔,那便好,可夫君还有一把枪呢,可怎生命名是好?哎唷,只好待得我那尚未谋面,共事一夫的姊妹进了门再做打算了。雨洹轻轻一笑。
将军。
其实谁人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爱人的爱呢,她两次提起,不过是烦恼着自己是否能够生育而已,近半年下来,两人日日腻在一起,几近夜夜共度鱼水,有时间暇的时候多了,一日燕好七八次也是有的,但是自己的肚皮却没什么动静,她不禁为此心怀芥蒂。
这个年代无后可是道德上所不许,就算夫君不在意,她却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但是这回提起却只是单纯的与景文赌气罢了。
于雨洹,你休要欺人太甚了。林景文大喝一声,吓了她一跳,此事我再叁与你说了莫要再提,事不过叁,你若再提,老夫待会回程便与你嚐嚐那木驴的滋味!
什、什么木驴滋味,洹儿敢提,你便敢做得么!
哼,有何不敢,来时本要做的没做成,倒是洹儿不敢,羞得紧!见雨洹中计,景文那强装的怒容旋即化做一抹淫荡的奸笑。
原来所谓木驴便是那在驴背上欢快一
第十章,名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