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上膛。也就开了第一枪他就觉得自己不想破坏自然生态,直接就着邻近的树干做靶的想法有点多了,只见那绑了半晌权作靶子的树皮硬生生地给开了个小拳头大小的口子,直接就报废一半。
硬着头皮再打了两发,靶就给整烂了,近乎支离破碎,他有些撒气得把剩下两发都往靶子那方向随意招呼了去,打完收工。
夫君可要纪录些什么不?优雅的挨在盾牌后,坐着的贤妻手捧竹简,朱唇微啟,小舌探出,右手执笔,与颊同高,笔尖就着舌尖润了润,神态慵懒,顺着笔尖所指方位看去,襟口似是敞开了些许,裸出白净中带了点粉色的锁骨,颇是诱人。
景文满头大汗的别过头,可、可恶,好想扑上去啊。雨洹这举止怎么看怎么故意,百分之两千故意,但现在有入夜条款傍身,妻命不可有违,他只好咬牙一忍,忽然灵光乍现,计上心头。
那便有劳娘子大人,替我记上了。
说。
洹儿之拳,威力兇猛残暴,气势非同小可,非是紧要关头,断不可滥用,切记,切记。他一本正经地说。
雨洹哪听不出他言中调侃之意,气得是美目圆睁,不觉小脚一跺,连忙拉了拉裙襬故作镇定。
什么之拳,洹儿有、有如此粗暴不堪么!说着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倒也挺可爱。
洹洹莫恼,为夫家乡替武器命名是天经地义,娘子也见到那打出的孔洞大小有如一个小拳头一般,为夫的拳头可没这般小巧玲瓏,煞是
第十章,名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