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雨洹听懂了以后心儿小鹿横衝直撞,一抹羞色自她所股席捲而上,整张脸通红发热,幸好没中了激将法又再多提一次妾室,否则见景文那胸有成竹之色,还真怕他敢说敢做。
夫、夫君好生无耻!林景文这事提了又提,她也不禁备受影响,不禁联想到那是何种光景,一想到自己在驴背上是何等姿态,便羞得无地自容,拋下竹简毛笔,埋脸胸前,用袖子把自己给包起来。
你夫君只知道人生苦短须尽欢,却不知耻是何面貌,与我何干。景文扛起枪,走到她身旁,收进枪袋,取出另一把栓动式步枪,开始打理,儼然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
……要是被人见着了,可得多羞人啊。袖子下她挤出一句话来。
嘿,你夫君便做得,可不怕人看。景文嘿嘿一笑。何况可还用洹儿的裙襬遮着呢,洹儿只要表情别露出破绽便妥贴了。
啊啊,休要讲那般详细啊!洹儿真是服了你,有夫君如此,可莫要再祸害其他良家女子。她从袖子之间露出眼睛,缓缓抬起头,颊带羞涩,但是话说回来,那等凶器却也莫要以洹儿命名了,洹儿可不想做那索命之物。
夫君自然明白,我家洹儿如花似玉,沉鱼落雁,那是我见犹怜啊,如何与人索命,夫君是与你说笑呢。
就知道欺负人家,她嗔道,头一歪,又展现了一番那撩人锁骨,你还不来亲亲我。
这个,娘子大人,可还没入夜呢。景文委屈道。
那你便过来吧,洹儿亲亲你。话
第十章,名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