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假千金,他们正一起紧握着蛋糕铲,吹熄的蜡烛无需照亮他们僵着笑的脸。
丁怡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涂着浓烈红甲油的指尖直指台下那对陌生夫妇,之前的笑意在出口的厉声呵斥中瞬间消散。
她凶厉叫嚣女佣把他们赶出去,面容正义地仿佛是被人侵犯领土的女王,又或者,是像被人踩了尾巴的、戳中痛楚而不断跳脚施咒的女巫。
那张美艳的脸没有变,丁怡却不像平时的丁怡。
桑儒感受得真切。
台下夫妇二人激动得很,力气也被旁人不带善意的拉扯激出蛮横,一下子没人能带离他们离开。
丁怡趾高气昂的命令在一声声的重复和依然失控的局面中渐渐失了气势,没有底气的叫嚣即将沦为旁人今夜之后的言谈笑料。
作壁上观的客人已经与束手无策的佣人们站到一起,丁怡看得见,他们每一个人都抬头望着她,等着看这出可笑的闹剧如何收场。没人来帮她,她最初的愤怒和心虚已经迅速发酵,变成绝望。
其实场面不应该这么难以控制,丁怡也不该这么快就对众人认输。如果她始终理直气壮,说不定还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时就不得不说,傅遇安对人心拿捏得是又狠又准。
因为桑儒也在场,还就在丁怡旁边,她丝毫情绪,此时都躲不过那个男人的眼睛。她心底惧他知道真相,也正因为此,惊恐与心虚只令让她手脚发麻,让她完全不能像往日那般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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