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你在哪,他们都知道我丢了孩子,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我只能自己去找!我和你爸爸几乎踏遍了大小城市,但我们始终找不到你了。不公平啊!妮妮!妮妮,你看我们,我是妈妈啊。”
她高声哭泣时泪水沾湿了脸侧凌乱的发丝,但依然不管不顾地大声宣泄着。女人没有妆容的黑红面颊上有过分显老的皱纹,鬓间黑发中夹杂数不清的灰白,这些不仅不符合她实际的年龄,更加凸现了她与丈夫同这个富丽堂皇宴会厅之间的格格不入。
但他们谁也不在乎,因为这里的人没谁能懂得他们所经的那些岁月沧桑和人情冷暖。也或许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别人,他们此时都只能看见台上站着的与他们格外神似的女孩。
即使女孩与她身旁的男人也有着如此相似的眉眼,那些都被他们偏执地忽视了。
在苦寻多年终于来到的这一刻,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信的。
在震耳的哭闹声中,台下众人却安静得仿佛都中了咒。他们一动不动地矗立在旁,努力把持面容的平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在这样隆重又诡异的场合里,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尴尬秘辛,而被人挖掘出他们心中真实的,难以置信的,又偷着点幸灾乐祸的细微神情。
在没有定论前,他们必须小心掌管着自家的面子,努力佯装镇静地望向那对奇怪的夫妇,当然也有人正试着不着痕迹地往台上去偷瞄站在原地的一家叁口。
那对被人说是偷了别人孩子的夫妻,还有一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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