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做戏。
她心里的鬼终于要落到无处遁形的境地。
丁怡也知道,她完了。她的爱到底害死了她自己,或许还要牵连着让丁家在南安颜面扫地。
她僵在原地,不敢与桑儒对视。
桑儒在丁怡冲女佣发号赶人施令时就已经看向了她。在她安静下来后,轻而易举地从她微张嘴唇的侧脸上,寻见正一点点从盛气凌人的表情下龟裂出的慌乱哀怨。
桑儒原本只因台下发疯闹场的陌生夫妇气闷不已,却在发现丁怡眼眶里不断涌现的慌张害怕时,情绪猛然停滞。
“把客人请到偏厅来。”在场面彻底失控前,丁学训终于从外面找来了侍者,好言好语地试图把不顾一切搅乱生日宴的夫妇二人请离这里。
原本还算清醒的丈夫心里略微的愧疚感在丁怡毫不留情的撵骂声和纷涌而来驱赶他们的佣人中窜成冲天怒火,他身躯干瘦却能大力挥开侍者,无人再敢上前。
丁学训只好亲自过去请。
男人面对这个西装革履的礼貌老者,终于逐渐冷静下来。
他揽着哭嚎的妻子,面容冷峻地看着老人,而后又看向台上的丁嘉宝,面容不禁柔和许多。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丁学训随即把丁嘉宝喊下台,哭闹的妇人突然冲到丁嘉宝身边,丁嘉宝拧着眉侧身避过,一语不发地率先走出宴会厅。
夫妻二人紧跟其后。
“不用担心,只是个误会。”丁学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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