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余有年的回答菀尔一笑。“对于陌生人的反应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余有年转动眼珠思忖了一会儿。“我只能在网上看到他们说的话,但我不认识他们,不上网就看不到了。”
林医生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回答,绽放出成功在即的笑容。“那看来你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恍然大悟的感觉像一道雷,把余有年混身上下电了一遍。
林医生指了指照片问:“看到照片的第一想法是什么?”
余有年这一次停留在照片上的时间长了些。“有点胡渣。”他写道。
林医生轻笑出声。她把手机收了回去,温和的目光中射出一支利箭:“看到这种照片不管是真的假的,第一个想法是要把捏造,散播的人绳之以法。”
余有年又被电了一次,直到林医生走了也没能回神。全炁拉他在沙发上坐下,问他这次治疗怎么样,余有年呆呆地写字。
“她说我很快就能说话了。”
两只小鸭子从卧室跟全炁到客厅,窝在两人脚边取暖。有了扁嘴怪,仓鼠便失宠了,但它丝毫不受困扰,依然过着每天看看邻居吃吃蔬果的日子。
睡觉之前,余有年躺在客房的床上给主卧的全炁打电话:“一个月过得好慢又好快哦。”余有年的海豚留在主卧,全炁正抱着。
“你想过得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慢一点吧,这样你就不用去拍戏。但又想快一点,能跟你面对面说话。
走了,好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