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会紧张吗?”
“嗯,不过今天跟医生聊完后没那么紧张了。”
余有年翻了个身,有了困意。他现在的睡眠情况恢复得跟以往差不多。他打着哈欠问全炁:“你那时候怎么知道我睡不着觉的?”
全炁的声音像那种改装过的车,能发出很低沉的轰鸣,听得心脏跟着一起颤动。
“我刚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警觉性很低。房东装针孔摄像机偷拍我洗澡。过程我不是很清楚,杨姐只跟我说了一些。那个人把照片寄到公司说要钱,不然就散播出去。后来公司报了警查出是房东做的就把人抓了。我没看过照片和影片,杨姐是处理完了才告诉我这件事的。后来搬到现在这房子,我洗澡的时候会怕。找了林医生看了一段时间,慢慢把状态调整过来。”全炁的声音就在余有年耳边,隔着手机:“你被拍到的时候虽然是睡着了,但想起来会后怕吧?”
余有年当时只看了几眼,觉得照片很自然,不是伪造能做出来的效果。脑子里点燃一长串鞭炮,炸得他保持清醒。一旦有睡意想合眼,他就在家里盲目地找,要揪出那个藏起来的人。
全炁会不会也是这样?到了新的房子就查看哪里放了摄像机。余有年之前就觉得奇怪,一般住宅的浴室都会有一扇小窗,但全炁家是没有的,排气扇装得像酒店那种隐藏式的,如果在浴室里不开灯不开门,会漆黑一片,上次余有年就摔过一次。
他躺在床上觉得全身酸痛难耐,仿佛被压在
走了,好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