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被人盯着就说不出话来。”
林医生温柔一笑,“接下来我们处理一些根本上的问题,你有什么感受都可以跟我说。”她用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放到余有年面前,正是那张“床照”。余有年立刻撇开视线,像看到吃人的鬼怪,又像看到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的迷宫。他用板子挡住眼睛写字:“可以不看吗?”
“第一眼看到照片感觉如何?”原本这疗程应该分开一个个阶段来,但余有年赶时间,林医生只能一步到位。
“好难堪,大家都看到了。有点恶心。”余有年写道。
“你觉得展示身体是一件难堪的事情吗?那拍裸体写真呢?”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似乎不是一件那么难堪的事情,但哪里不对余有年又说不出来。
林医生接着问:“是因为这是偷拍,不是你个人意愿允许的情况下被拍摄以及曝光,对吗?”
余有年把板子放低了一些,对上林医生温和的目光。
“你认为这件事情上谁做错了?”
这里没有全炁,余有年只能握住手里的笔。他看一速瞥一眼照片。床上只有他,不管是裸睡还是穿宇航服睡,都是很私人的事情。余有年写下叁个字:“我没错。”
林医生嘴边的梨涡深了些。她问:“你相熟的朋友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时候朋友少就突显出好处了,余有年要思考的对象少之又少。“还是像以前那样,傻的傻,烦人的烦人。”
林医生
走了,好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