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暨抬手搭住她的肩膀:“子宁,我问你。”
她抬起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子宁身上一热,心突然失控狂跳起来。
她屏住呼吸,听他说:“为什么要在乎白易烟”
燕暨喉结一滚,吞下了下半句。她不应该在乎别人。她应该只看着他。
子宁猛的吸气,数种回答掠过她的脑海。
她可以说她只是随便问问,担心白大小姐有要事相告,怕白大小姐为难之类零零总总、无关痛痒的谎言。无数种借口都可以堵住他的嘴。
但此时此刻,心口满涨的闷气却让最诚实的回答脱口而出。
“奴不在乎白大小姐。”她吞咽一下,尽量让声音不发颤,“只是在想……”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并不躲闪,却像颈上有一条绳索捆住,扯着她的脖子将她拽得浑身僵直。她道:“主人应当成婚了。”
让她当妾,妻会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道:“……不知道主人心仪何样……唔!”
未说完的话止于一个莽撞而疼痛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碰撞。燕暨压下来,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吻堵住她的嘴唇,啃咬着她的唇瓣。
他推着她几步退到亭子边缘,拿过乌鞘剑悬在腰侧,他把她手腕上举,按在小亭的黑漆柱子上,俯身和她身体紧贴,压得她喘不过气,他衣服上的湿润透过她的单衣洇过来,又潮又凉。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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