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咬破了她嘴角的伤口,子宁发出疼痛的闷哼。他重新尝到血味的时候,心里疼得发颤,又恨不得再用力一些。
她应当痛,应当为他流泪。
不嫁他,不生子,还要让他同旁人成婚。
——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若他是那种人、若他真的是那种人——他不如早做了她鄙夷的那种嫖客。
他几乎想拔剑,但手指屈伸,他只撕开她的衣襟,扯开她的腰带。他的手心贴住她的皮肉,掐住她的腰侧,因为太过用力,陷入的指腹让肌肤失血泛白。
子宁的舌根被他顶得疼痛不堪,软舌被他绕着转,来不及吮吸,混着血腥味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
她睁眼看着燕暨,他有意咬她,一口一口吮出血来,腰上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他微微屈起膝盖,把她按在柱子上,顶开她的腿,随着她腰带的掉落,燕暨的膝盖被她的裙摆淹没覆盖。
衣裙被他扯开,子宁本能地一缩,裸露的肌肤已经被他的湿衣紧贴。
他咬她的颈侧和肩。
雨幕近在咫尺,就在檐外,子宁脸上有雨水的湿气。
她闻到他身上雨水的味道,嘴上的湿润的伤口渗出血丝。她半张着嘴,还未说话,燕暨的手隔着亵裤在她身下用力地一按,让她发出了微痛的呻吟。
夹杂着猛烈的刺激,让她腿软,几乎靠着柱子滑落下来。
“……子宁。”燕暨松开牙关,被他咬住的颈侧,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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