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烟,不过是扰人清静、又尚且不必杀的活人而已。
……莫非……
“子宁。”燕暨斟酌着道。
“……今天的荷花,不好吗”
所以她才提起白易烟,岔开话题。但她直到现在,依然心中不静,这又不能用荷花的事解释。
燕暨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话问得不对,他想重新再说一个新猜测,却一时想不出来。
子宁睁大了眼睛,怔然看着他。
燕暨心头一跳。
他果然猜错了。在她面前出错,总让他无地自容。但是如果不猜,他怎么才能知道她的心思
他眉间不由自主地蹙起,仿佛遇到了一个难题。
子宁无法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她不清楚燕暨到底在说什么,却觉得气氛古怪,让她胸口发闷,觉得该说话。
他问得没由来,她便答得没意义:“荷花自然……别有巧思,雅致不俗。”
两个人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又沉默下来。
但两个人的视线却因为这一问一答系在一起,难以分开。视线仿佛成了实质的线,一点一点抽紧,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回过神来,子宁发现他们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对方。湿透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应当是不舒服的,可是他竟然没有察觉。
望着他浸湿的肩膀,子宁突然听见他用气声叹息一样的笑。
他道:“是我问得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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