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江一凡冲着念真鞠了个躬,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那瘦高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门外,念真低下头,一声长叹。
果然不能得闲,风波还未平定,差使就追过来了……
当晚,他将法天寺的僧众叫到一起,说了路遇劫匪的事,以及师父和念空师兄的骨灰,他是如何一路颠簸带回来的。
有人哭,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暗暗攥紧了拳头。
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再去在意他人想法,念真独自去伙房烧了一大壶开水。
水开之前,他叫小师弟念恒帮他重新剃了头发。
那原本是剃头匠儿子的小和尚,因为父亲冤狱而死成了孤儿,是法天寺住持收留了他,这孩子年纪虽小,却一手剃头的好本事,手中剃刀轻松进退,不多会儿就把这些天念真那新长出来的头发全都剃了个干净。
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重新光洁的头皮,看了看那再度明显的戒疤,念真苦笑着挑起嘴角。
“多谢。”
“谢什么,小菜一碟。”带着孩子独有的骄傲劲儿,念恒收起剃刀,“师兄,待会儿你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赶紧睡觉吧。”
“那怎么行,大伙儿今天通宵给师父和念空师兄守灵,我哪有自己睡大觉的道理。”
“你一路能活着回来已经j-i,ng疲力竭了,不睡觉还能怎样。再说,明天你不是还得去别人家念经嘛。”说得格外理所当然,那平日里和念真最亲近的小和尚又叮嘱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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