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贪官污吏需要他的狡诈来敛财,需要他的狡诈来卸责,他是比贪官污吏更可怕的存在。
“请问,施主找我,有什么事?”虽然心里略有不快,还是尽量谦恭有礼问了,念真希望自己听到的答案不要太离谱。
还好,答案确实并不离谱。江一凡说,他那最近刚从老家接到北京来的父亲水土不服突然病重,老人信佛,想找个僧人念念经,驱驱邪。四处打听了一下,庆安当的老板说他家老母过世时,是法天寺的念真师父给超度的,念真师父为人恭谦和善,诵经格外认真,于是,他就来了。
“听说您出去办事了,就这一两天内回来。我本想回去等,又怕错过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这寺内死等了。冒昧之处,还望念真师父多多见谅。”
话都这么说了,念真想要推辞都已经没了退路。
他不忍心拒绝这样的恳请,不管恳请人是谁,但态度诚挚,这便不该置之不理。
心里暗暗衡量了一下,念真终于点了头。
“好,既然江先生诚心让我去,我自然不能推辞。只是,不知何时前往府上?”
“明天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您又刚回来,还是先好好休息一夜为好。”
“多谢施主容让,那请您把地址留下,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哦,不必,我明天一早亲自过来接您。”
“这……”
“就这么说定了,您早点歇着吧,我先告辞。”带着那官场气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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