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相貌平平,但是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种凌厉,我刚要站起来道歉,就被师父抓住,一把揽了过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我连忙道歉。
那人冷冷的回了句没事,就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师父盯着他手上的铲子倒是开口说了句,“洛阳铲。”
那人听到这顿了一下回过头,把肩上扛着的铲子拿下来问“你怎么会认出这玩意”
“只是见过,见过。”师父挥挥手。
那人没有答话,继续往前走,我隐约看到他身上有些异样。像是微紫色的气。
“师父,我咋看着他身上冒紫气”我问师父。
“你的眼有点不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挖蘑菇的八成是挖到咸鱼了,身上都有尸气。”
这一通话给我搞得稀里糊涂,我还想问为什么,师父已经穿好鞋,踏吧踏吧的往家里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了我爷爷。
我舒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那句,人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心里稍微释然些,便追着师父的背影跑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恢复了平常,白天上学,下午放学回家练功,燕子姐姐不和我们一起了,她去镇上上了中学,剩下我,柱子顺子还有胖仔。
师父的日子还是一样,上山下田,坐村口树根底下和老头子们扯闲篇儿下棋,只是偶尔对着石凳发呆。
忘了说,师父一九年出生,到现在
暑假(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