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八十六岁了。他黑色寸头,小布鞋,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衫总穿着。总让别人认为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实际上他比看起来大三十多年。
修道之人长命这是公认的,师父常说,调身修性这是根基,实际上使寿命升华的,是积德行善。
我爷爷这个老头,或许只能是他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能让他留恋一下,或许就是荣幸了。
我现在已经能挤出很多时间和顺子柱子去玩,每到周日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因为不光学校放假,师父也给我放假,我可以和他们玩一整天。而我现在最期盼的,还是暑假。
暑假我们可以放两个半月,因为有一位教六年级的老师要回南京,她是自愿下乡支教的知识青年,毕业于师范大学。而学校一共就五个老师一个校长,校长家里暑假农忙,所以放的比较长。
“阳子,你说,刘老师怎么漂亮,我以后把她娶回来当媳妇咋样”柱子和我说着都要流口水。
“去,你瞎想啥。”我白了他一眼。
“不好啦,阳子哥,柱子哥,胖仔在老槐口让人家给堵了”小郭子从村里噔噔的跑过来。
我一听这话赶紧撂下书包,到家告诉我娘书落学校了,拉起柱子还有顺子还有村里几个玩伴,由小郭子带路,风风火火的赶到老槐口。
对面就三个人,有一个我认识,老槐口的小混混张青,家里不怎么管教,一直在这一带瞎混,大我们六岁,今年得十六了。
他们几个正脱了
暑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