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带着我回到那个土地庙,他本人的肉身正打坐在庙前,他走回去,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神色疲惫。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那土地老爷爷慈眉善目,个子稍矮,看起来憨厚敦实,和和气气的送走了我俩,摇身一变,那土地庙变消失不见。
师父带着我,一路回了家,到家我爹我娘正在安排我爷爷的丧事,家里全是人,听外面人说我师父回来了,我娘我爹冲出来忙问怎么样了,师父拍了下我爹的肩膀,告诉他放心吧,便急忙去了他那屋,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发现我是在他的床上躺着“睡觉”。
师父在我进肉身之前给了我一颗药让我服下,说是固魂,我服下以后便钻进身子里。
这归窍哪有那么容易,左右动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直到感觉身子位置合适了,才有一种落地感,接着便是无限的疲惫。
我想起来师父示意我躺下,他也累的不轻,我俩横躺着就这么睡过去。
夜里我娘来看我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答应了声就又躺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起来,师父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头痛身子发飘。缓了会儿也穿上衣服走出去,我娘在院里等我呢,出去就给我穿上孝服,带着我去村口灵棚。
一路上我娘问我情况,我把这些事都匆匆略过,只是说跟着我爷爷迷了路。想起我爷爷,心中不免的痛起来。
我到了灵棚,亲戚好友都到了,跪在或者坐在棚子里,来人吊丧便
葬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