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是不能信。”
荀深:“我又不是诸夏人,你和我说诸夏的结婚率离婚率有什么用。”
谢期:“……”
谢期:“对你没用对我有用,我是诸夏人。”
荀深哦了一声:“可我向来认为我想要的就该属于我。”
谢期沉下脸:“我不属于任何人。”
“好吧,”荀深从善如流地笑笑,“换个说法,我们是一体的。所以无论是物质生活还是精神世界,都要同步。”
“同不了步,”谢期把绿钻塞回荀深手里,“区区钻石对你的庞大资产来说不算什么,你对我的爱情也比不上你爱你自己。等你什么时候亲口说你
属于我,我就和你结婚。”
荀深盯着掌心的钻石,闻言抬起头看她。模拟出的星系围绕在他身周,没照亮的部分却使他的神情不甚分明。
这对荀深来说太难了。
谢期维持着悲伤而坚定的表情,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倒回来:“带我出去。”
荀深语气淡淡的:“出去干什么,留在这里不好么。”
谢期一惊。
一股凉意自脊梁骨向上窜,她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气氛凝滞,荀深忽然笑了一声,走过来:“别担心,我又不会真的关着你。”
谢期不信。
荀深拿起谢期的手,将羽瓣水滴放回她的手心:“我送出去的东西,不要还给我。”
95靠别人永远是右倾投降主义,靠自己才是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