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冰冷沉重,荀深的声音却很轻柔:“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就算是关着你,也得你心甘情愿走进来让我关着。”
“如果钻石的诚意不够,我会给你更多,把我所有的一切和你平分。我之前和参谋总长误会颇多,但我会努力让他接受我。婚姻是人生大事,你有
所疑虑很正常,我能理解。”
求婚变逼婚这种操作谢期见过很多次,积累了丰富斗争经验的她立刻投进荀深怀里,放软声音:“我知道的,你别吓我了,我又不是不爱你。可现
在真的不行,再等等吧。”
说完踮起脚尖亲他。
荀深站着不动,任谢期香香的吻落在自己脸上,单手搂住她的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等谢期踮脚踮累了,把胳膊搭在他脖子上,他才不紧不慢道:“回去吧。”
求婚这件事显然说荀深脑袋一热想出来的,但显然也是真诚的,可惜谢期不上心。
荀深带谢期回去的一路上都没说话,谢期知道他心情不甚美丽,于是低头做悲伤状,务必要把【和他深深相爱却迫于家庭阻力不得不推拒求婚】的
苦情恋爱脑少女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刚从直升机下来,谢期的光脑就吱哇哇疯狂叫起来,她一惊,连忙接通。
荀深停下脚步看她,谢期挂掉光脑,愁眉苦脸:“警卫发现我偷跑出来了。”
正在开会的参谋总长直接下令把谢期带回行政院,警卫长调领一架直
95靠别人永远是右倾投降主义,靠自己才是工(4/6)